第60章 最近心情不好,有些想死
裴知渝走了进来,他面色严肃看着段如月。
段如月看了看裴知渝,又看了看郦婌。
她吃惊地看着他们,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
裴知渝语气冷漠,“段如月,谁让你偷偷地跟着我溜出来的?”
“起床,跟我回宫。”
段如月还想跟郦婌好好聚一聚,见裴知渝面色这么严肃,他立马起身跟着裴知渝回宫。
郦婌也想跟段如月一聚,但此刻她比较担心冬笋,也没什么心情。
裴知渝带着段如月回宫,段如月见皇兄面色十分阴冷,气压低沉的她十分难受。
段如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准备开口。
裴知渝轻嗤一声,“想问我为什么着急回宫?”
段如月点了点头,耸耸地将脑袋缩起来。
裴知渝眸色阴沉,他觉得段如月真的是成事不足、办事不足!
“因为你偷溜出宫,被宫里的人发现了,他们去寻了母后。母后将后宫中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你,便去寻我……”
结果,他也不在。
他准备的替身,还被太后认出来。
一会回宫,太后肯定逼问他们去哪了!
他要怎么解释?
一想到一会这么多麻烦,裴知渝眼神冷漠地看了一眼段如月。
段如月缩了缩脖子,感觉事情不是很严重。
然而回到宫中,看到狼狈匍匐一地的宫人,段如月脸色倏地一白。
太后看见段如月和皇帝安然无祥出现在这,她松了口气。
随即,太后威严的声音响起。
“跪下。”
段如月立马跪下,裴知渝没动。
太后冷眼看着裴知渝,“你也给哀家跪下!”
段如月身子从小不好,如今才回宫一年多,居然敢四处溜达?
“皇帝一国之君,整日不在宫中,出宫做什么去了?”
太后威严的声音带着压迫感,段如月恨不得把自己隐藏到地下。
然而裴知渝只是声音淡淡道:“最近心情不好,有些想死,出去放松一下心情。母后问得正好,我觉得母后一把年纪正当壮年,还可以操持起来。朝政不如交给母后?”
太后一听此话,脸色一变。
“儿,不就是出宫散散心吗?没事,你想在外面多散几天就散几天吧。”
裴知渝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嗯,母后再见。”
见裴知渝轻轻松松逃过母后的指责,段如月傻眼了。
还能这样操作吗?
段如月想了想,咬牙道:“母后,阿辰也是出去散散心!”
太后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想说因为你不能嫁给贺玉良,所以也有些想死?”
段如月一梗……
裴知渝离开慈宁宫后,回到乾清殿。
他的替身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裴知渝换好冷衣服,声音平淡。
“起来吧。”
下面的人这才敢起来。
“这些时日你暂时不用假扮朕了。”
被太后抓住了现行,裴知渝后面出去肯定会被太后的人盯着。
加上举行国宴还有一堆事要操持,裴知渝这段时间也没什么时间去找郦婌了。他一想到郦婌身边的那两个男人,脸色十分冷漠,恨不得将郦婌抓回宫中。
郦婌在府中焦急的等待,然而两日过去了,还是没有冬笋的消息。
她实在是忍不了,找到贺祁霖。
“贺祁霖,如果冬笋出什么事,就算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贺祁霖看着脸色十分阴沉郦婌,脑子里下意识觉得郦婌跟裴知渝有几分相似。
他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人的确不在那个地方,我找遍了都没有发现冬笋。我想,她应该是自己逃跑了。”
郦婌冷眼注视着面前的贺祁霖,越发觉得现在的贺祁霖和曾经的贺祁霖比起来,差距一路答案。
她一言不发,直接转身离去。
贺祁霖看着郦婌离开的背影,一言不发跟了上去。
他眼底闪过一丝痛意,随之而来的是平淡的情绪。
他要报仇,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耽误自己报仇。
只要再过两个半月,到了举行国宴的日子,一切都会结束。
郦婌见贺祁霖一直不远不近跟着自己,她也没说什么,毕竟现在京中不太平。
她在想,以自己做鱼饵,能不能将幕后之人钓出来。
郦婌走了许久,没有一个异常的人。
冬笋的下落一点也没有,郦婌回头看了一眼贺祁霖。
“你不要跟着我了。”
她心中是有几分不满的,但是也不能责怪贺祁霖。
毕竟他选择救还是不救,都是他的选择。
贺祁霖抿唇,眼睁睁看着郦婌走进离舟商行。
郦婌久违见到京城的管事,这边也没有消息。她下出死命令寻找冬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知为何,再次郦婌心中只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算是上次冬笋和她一同消失,她都没有这种感觉。
郦婌回到家中,感觉暗处一直有人在暗中保护她。
她并没有揭穿对方,心情郁闷走回院子。
竹子见郦婌一个人回来,她眼底闪过一丝失落的神色。
“主子,依旧没有消息吗?”
郦婌摇了摇头,闭上眼睛疲惫地坐下。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
她在脑子里慢慢复盘,随即锁定了一个信息。
那日绑走段如月的人,贺祁霖一定追上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贺祁霖居然将对方放走了。
郦婌脸色一沉,“竹子,你去给裴知渝的人传消息,告诉他我想见贺山。”
竹子点了点头,“是。”
竹子刚走出去就碰到回来的贺祁霖,竹子原本对贺祁霖挺有好感的。但如今因为贺祁霖选择救了公主而不是冬笋,她心里有些不满。
对她来说,冬笋才是她的亲人。
贺祁霖见竹子甩眼色,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不作声走进里面。
郦婌看见进来的人是他时,只是掀了掀眼皮。
贺祁霖清了清嗓子,“郦姑娘,有冬笋的消息了。”
郦婌立马抬头看着贺祁霖,眼底有着焦急的眸色。
竹子在她身边时间最久,两个人关系好似亲姐妹一般。
郦婌早已经将对方当成自己亲人了,如今冬笋消失,她心里自然是十分焦急。
贺祁霖见郦婌现在态度跟之前在百草园时一模一样,他的眼底恍惚了一瞬间。
“你快说呀!”郦婌见贺祁霖磨磨唧唧,忍不住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