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今天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
“小妹妹,陪哥哥喝个酒。”
油腻的声音伴随着一股浓重的酒气袭来。
曾柔皱眉猛的抬头,正对上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花臂光头男一步上前,一手撑在她的小桌上,另一只布满纹身的手伸向她的脸颊。
“滚开!”曾柔头一偏,躲开了那只闪着油光的手,声音里满是嫌恶。
花臂光头男一手落了空,眼中闪过一抹可惜。
收回手,手指轻碾,凑近自已的鼻尖轻嗅。
只见他一脸的陶醉,好似在回味少女特有的馨香。
即使刚才他压根毛都没碰上,也不妨碍他的旖旎臆想。
“恶心!”
曾柔看着眼前人的猥琐,只觉得一股酸水直冲喉咙。
“呦,小妹妹脾气还挺大。”
花臂光头男被小姑娘明晃晃的嫌弃了,也不恼,反而被少女娇软的声线勾得心痒难耐。
他堆满横肉的脸上扬起笑容,“哥哥不过是想请你喝一杯,放心,哥哥是个正经人。”
曾柔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人是不照镜子的吗!
满满的纹身团满两臂,满脸的横肉一颤一抖间尽显猥琐,还有那双闪烁着淫光的眼。
就差把“我是坏人”这几个字刻脑门上来。
“请你们离开,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坐在曾柔对面的沐晓雅”啪”的掷掉了手中的筷子,一双杏眸怒视着花臂光头男。
“呦,是哥哥眼拙来,这儿还藏着个漂亮妹妹呢!”
花臂光头男垂涎的目光在少女姣好的面容上流连。
刚升起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呼之欲出的欲火。
“两个妹妹,跟哥哥走吧。”
说着,他大臂一张,一左一右搂向两个小姑娘。
这是想享齐人之福了!
他这模样活脱脱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写实。
曾柔感到一阵恶寒,她瞥了眼对面的沐晓雅。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一人抄起一个啤酒瓶就朝那只伸来的手砸去。
“砰”的一声,酒瓶在花臂光头男手臂上炸开。
一时间,玻璃碎片混合着酒液四溅。
“臭婊子!”
花臂光头男吃痛的缩回手,脸色骤变。
惊变陡生,他那三个同伙脸上的戏谑一下凝固,直到看到他们大哥那两臂的鲜血淋漓才回神。
“艹!”
他们咒骂着踹开挡路的凳子,立马围了上来,直至将两个女孩迫困于角落。
“住手!”
暴喝声响起。
循声望去,就见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老人,巍然而立。
目光炯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精气神——他正是沈良友。
沈良友原本好好的撸着串,没想到碎玻璃和酒水突然溅了过来,还好他们躲的快,没溅到人。
只是——
他盯着桌上沾满啤酒沫和玻璃渣的烤串,脸色难看。
他们这才刚开吃,就直接没得吃了!
这还不算完,那踹凳子开路的混混们还差点砸到何桂香。
要不是他拽的及时,她就头破血流了。
再看这群流氓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两小姑娘,他哪里还压的住心中火气。
“老头,少管闲事!”
黄毛混混眼神凶狠的瞪着沈良友威胁道。
“今天这闲事儿,我还就管定了!”
沈良友没有退缩,大步上前,对上了这群混混,“欺负人家小姑娘,呸!不要脸的玩意!”
“找死!”黄毛混混眼中闪过怒火,挥拳就要揍人。
沈良友脚步一动,侧身闪过,动作快又快又灵活,一点也没有老年人的迟暮。
他伸手抓住黄毛混混,手腕一扭。
“啪!”
紧接着一巴掌直接呼上了黄毛的后脑勺。
“呃——”
黄毛混混有点懵。
“啪!”
后脑勺又被大掌击中。
黄毛混混这时候终于感觉到痛了,又痛又晕的他,一下跌坐在地。
曾柔和沐晓雅齐齐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老爷子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眼中崇拜顿生。
“妈的!”
花臂光头男一声咒骂后,便和另外两个混混同时扑了上来。
沈良友以一敌三,虽然行动敏捷,但终究没有经过专业训练。
一个绿毛混混抄起一个酒瓶子,瞅着机会就往沈良友头上砸去。
“小心!”
惊呼声响起。
“砰!”
酒瓶子直接在绿毛混混手中炸开,几片锋利的玻璃碎片直接扎穿了他的手掌。
“啊——”
惨嚎响起。
绿毛混混死死掐着手腕,跪倒在地。
“你有事没?”
何桂香忙上前查看沈良友的情况。
“没…没事。”
沈良友一脸的茫然看着脚下的玻璃渣子。
他刚刚压根就没被砸到,酒瓶子就隔空炸开了。
不仅如此,就连玻璃渣子都好像是有意识的避着他溅的。
“上!”
花臂光头男一下损了两员大将,自已因为伤势也就剩下了一半的战斗力。
只能叫嚣着让唯一一个幸存的手下继续动手。
红毛混混畏畏缩缩的上前,拳头捏起又放下。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大马趴。
下巴直接磕在了地上,豁出了好大一个口子。
在红毛混混的阵阵呼痛声中,一个食客默默收回了脚,他抖着腿,强装镇定的喝了一口啤酒。
“啊呀!”
又见一食客一个“不小心”的绊脚,一碗刚出锅的粉丝煲飞了出去。
“呀——”
纷乱顿起。
一时间,摔碗摔盘的声音此起彼伏。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后,红毛、黄毛、绿毛头上、身上都挂满了汤汁,扎满了签子。
裸露的皮肤上好几个燎泡凸起,别提有多凄惨了。
可见刚才沈良友力压混混的表现,多少给了食客们一些勇气。
加之法不责众,他们欢实的趁乱下黑手,一点负担也没有。
花臂光头男见着手下的凄惨,酒一下醒了。
他抱着手臂,脚步后退,转身就要跑。
沈良友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窝上。
花臂光头男脚下一软,膝盖重重磕地。
“闪开,我来!”
何桂香一把挥开沈良友,抬臂,曲指,身子轻轻跃起,一个毛栗子重重捶下,“啊哈——”
“咚!”
一声沉闷的雷响,敲的众人心颤。
而花臂光头男嘴巴大张,发不出一点声音,双眼暴突,眼中血丝蔓延。
那一下,他感觉头颅都被敲开了,一股极致的痛楚,自上而下瞬间贯彻全身。
下一刻,他嘴角的涎液不受控制滴落,拉出长长的丝。
何桂香收回手,掸了掸。
突觉周围一下没了动静,她狐疑抬眸,就见一双双惊愕的眼睛齐刷刷看着她。
“怎么了?”
众人:好“凶”的老太太!
何桂香:不凶啊,她敲猴就是这么敲的啊!